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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利.勃兰特:在“权力的阴影下”

2003年10月24日

1974年5月,在其私人顾问京特.纪尧姆东德间谍身份暴露之后没几天,德国前总理维利.勃兰特被迫辞职。今天,纪尧姆事件被当成德国最大的政治丑闻之一,但其渊源至今还是一个谜。在上下集电视片‘权力的阴影下’,德国作家兼导演奥利佛.施多尔茨计划把这段历史搬上荧屏,展示勃兰特执政最后阶段的一些扣人心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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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幻者,还是现实者?

故事:1974年纪尧姆事件

这部电视片的拍摄主要在波恩当年勃兰特办公原址进行,少数场景也设在德国唯一的公海岛赫尔果兰岛上。在勃兰特90岁诞辰前后,影片将在德法共建的电视台arte上首播,然后在德国国家电视一台ARD上再与观众见面。

1974年早春,纪尧姆事件东窗事发。作为当时总理勃兰特所深信的私人顾问,以及如警卫称之为“护卫”--因为纪尧姆的工作之一是护送许多高级女记者--,竟然是一个东德间谍。西德秘密警察开始针对勃兰特总理进行了调查……

但是导演奥利佛.施多尔茨并不把这段历史拍成纪录片,而是演绎成故事片。他对纪尧姆事件只触及已知的历史因素--当然,事实并不是尽所皆知。

奥利佛.施多尔茨说:“影片通过朦胧手法,试图把勃兰特政府的最后阶段描绘出来。但是人们永远不可能清楚地知道,谁做了什么,谁把什么给忽略了。”

人物:德国前总理勃兰特

影片中甚至还得体地表现了勃兰特和情人的一个罗曼史片段。该片中几乎每个人物都恰如其分,不偏不倚。他们有血有肉,真实可信。而结局则是一篇无人能驾驭的历史剧。

黑尔曼.施莱贝尔被聘请为该剧的顾问,他是当时人们争读甚欢的明镜周刊的记者。他熟知当时勃兰特和记者之间的交往:“我属于当时与勃兰特关系很好的几个记者之一。他很难和其他记者相处。他不容易让人接近,几乎不可能让他‘开口’。在和他的许多谈话中,我一再经历同样的情形--别人也知道的--如果面对一个他觉得为难的问题,比如涉及私人问题,他会整整一分钟缄默不语。你坐在边上,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该站起来离开还是该怎么着?这个经历决不只是我一人才有过。”

演绎:一个伟人的多棱面目

如果该影片传达某种信息,那么它该是:维利.勃兰特是一个非政客,他无心问及权力。他的平步青云是个奇迹,他的殒落却不可避免。由演员米歇尔.门得尔来饰演勃兰特的多棱面目--一个脱离现实的人,一个充满魅力的人,一个爱说笑话的人,一个想过自杀的消沉的人。

门得尔说:“在影片中有五个或六个场景,他(勃兰特)走到窗前往外望去--这个时刻,我们理解为‘凝固’。我称他为‘孤岛的人’,他一直在试图逃避外面世界,将自己封闭。这种越来越强烈的孤独,或者说是越来越强烈的抑郁,我更愿意称之为有些病态,即扩散的消沉,这种情绪我们也很经常有过。但我们同时也必须考虑,如何展示他有时作为一个洒脱的人,和快乐的人。”

历史:一个见证人的反串

而纪尧姆呢?出乎意料的是,这个角色由维利.勃兰特的三个儿子中的老三马逖亚斯.勃兰特来扮演。事发当年,他才12岁。如今,勃兰特的后代马逖亚斯.勃兰特作为一个不起眼的演员,奔走在许多城市的剧院之间,有一天却突然为策划该影片的导演施多尔茨所遇。

在该片中,“他”二度出现:一是作为纪尧姆的扮演者--现实的马逖亚斯.勃兰特;另一则是作为一黄口小儿--当年的马逖亚斯.勃兰特,在一个画面中,他怯生生地问道:“爸爸,为什么你不再是总理了?”

“为什么?”,“为什么!”……在影片的最后三十分钟处,总理府里响彻了这样的怒吼。历史是什么?也许,观众们只能从光影再现中自己去揣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