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援助:求医在德国 | 德国之声 来自德国 介绍德国 | DW | 15.02.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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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风云

儿童援助:求医在德国

因为医疗条件欠佳,一些儿童患者在自己的家乡得不到治疗,救援组织“国际和平村”给这些深处危机地区的儿童病患提供援助,把他们运送到德国接受医治。

(德国之声中文网)坐在担架上的侯赛因(Hussain)紧张的揉搓着自己的双手。护士正在检查他的伤疤,他的伤势恢复的很好,可是这个10岁的阿富汗男孩却感觉很不舒服。他不愿意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侯赛因的话很少,他不会讲德文,很想家。

去年夏天,100个患病的孩童抵达杜塞尔多夫,侯赛因就是其中之一。从塔吉克斯坦起飞的一架专机先后途径阿富汗、亚美尼亚和格鲁吉亚等地,搭载这里的患者。侯赛因在喀布尔登机,14个小时后他抵达德国。下飞机的时候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一些同行的孩子流下了眼泪,很多小患者伤势严重的需要有人抬着才能下飞机:一些儿童肢体残缺,有的青少年被严重烧伤——停机坪上等候着十多辆救护车,这些车辆将会把病人送到医院或者是位于奥伯豪森劳森(Oberhausen)的“国际和平村”(Friedensdorf)。侯赛因和13岁的礼萨(Mohammad Reza)一起被送到医院。在车上,两人旁边摆着护工送他们的玩具狮子。他们没有行李,什么时候能够再次与父母团聚要取决于他们的康复情况。

发展中国家的问题

Friedensdorf International Hilfsaktion für Kinder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侯赛因(左)和礼萨终于抵达德国

这两个男孩都患有骨髓炎,急需要动手术。侯赛因在玩耍的时候从大树上掉了下来,手术之后小腿部发炎。随行医生普拉特(Bernhard Plath)表示:“如果不进行治疗,最坏的结果可能是要截肢。如果炎症出现蔓延就可能致死。”他还说,这是发展中国家“一个典型的问题。”

除了身患疾病之外,很多孩子在心灵上也受到了创伤。在“国际和平村”的一些孩子遭遇地雷,不仅仅因此失去一条腿,也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护理员吉森(Jai Giesen)表示:“某些时候还是能够感觉到孩子心理的伤痛,不过他们终究是孩子。当他们玩耍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最初旨在帮助越南伤患儿童的“国际和平村”项目成立于1967年。不过世界上战争不息,像安哥拉这样的新的危机国家也被列入援助对象。而今该组织每年救助的儿童最多达到500个。这些孩子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每天都会有志愿者来探望他们。尽管语言不通,这些志愿者还是尝试与孩子们建立互动关系。

今年10月,侯赛因和礼萨将被转移到“国际和平村”,那里住着大约150个孩子。两个男孩将会和其他住在这里的阿富汗同龄人一起生活,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语言进行沟通。该组织的工作人员彼得斯(Jasmin Peters)说:“我们给孩子们准备了阿富汗的菜肴,也会常常和他们谈起家乡。有点儿思乡之情不是坏事,这样他们还能和家乡保持一种联系。最终他们还是要返回故里的。”她还补充表示,与父母分离后孩子们的表现各不相同。在睡觉之前有些孩子会伤心流泪:“不过决定性的因素是这组孩子的团结和凝聚力,孩子们也彼此安慰。”

新朋友

“国际和平村”的病房的床边挂了一张世界地图。一个来自安哥拉的男孩在接受检查的时候用拇指和食指衡量德国和家乡的距离。当被问到是否想爸爸妈妈的时候。他很认真地回答:“是的,我很想父母。”他刚刚在这里渡过了自己的10岁生日。不过说完之后,他突然爽朗的笑了起来,一把把朋友埃梅内希尔多(Hermenegildo)拉到自己的身边大声说道:“不过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个新的兄弟。”两个孩子在飞机上相识。在德国接受手术之前他们几乎都不能走路,现在两个人尽显孩子本性,现在已经能追来追去,嬉笑打闹了。

Friedensdorf International Hilfsaktion für Kinder

许多孩子在“国际和平村”找到了新朋友

大多数孩子在德国逗留的时间为半年左右,不过如果病情复杂也有例外:护理员吉森估计,目前在这里的80个男孩中“25到30个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们有个男孩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母语,因为他到这里的时候年龄太小了。”在德国逗留的时间越长,对家的印象就越模糊。12岁的古拉曼(Gulrahman)就是这样一个例子。他来德国已经三年多了。他的腿伤很复杂,必须在德国得到医治。他经历了多次手术,总是站不起来。现在他能像平常人一样行走,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这个阿富汗男孩表示:“我只记得我的爸爸,对姐妹的记忆几乎没有了。”不过他还是愿意能够尽早回到家里。古拉曼有的时候会看看挂在他衣柜里的家人照片。

然而并不是所有住在“国际和平村”的孩子都想回家。讲起自己的家乡,13岁的礼萨描绘了一个沉重的画面。他的妈妈和妹妹都去世了,他没有透露具体细节,而他的爸爸呢?“他很老了并且老是抽烟。我不想回去。”彼得斯很少听到病人说这种话,不过她充满信心地说:“最迟,在他们登上飞机的时刻,一些孩子充满期待的欢乐情绪就会传染给别人的。”

出发不久前孩子们才会被告知他们可以回家的事情。“国际和平村”希望这样可以避免过度的兴奋或者是失望情绪。这次返乡计划中,侯赛因和礼萨也将会登上飞机。在喀布尔的红新月会工作人员会向孩子的家长通报患者在德国的治疗情况。两个孩子都不再需要理或药物治疗,他们现在完全恢复了健康。半年后他们必须回归——回到他们的文化、故乡和家庭之中。


作者: Anna Verena Petersen 编译:文木
责编: 达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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