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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经纬

“顽童捣蛋记”创造者威廉.布什去世百年

威廉.布什是德国一位家喻户晓的讽刺漫画家。一百年前的1月9日有“笑料大王”之称的这位漫画大师,在家乡下萨克森州与世长辞。威廉.布什最著名的漫画故事书“马克思和莫里茨”,中文译本的书名叫做“顽童捣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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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布什的“顽童捣蛋记”草稿

威廉.布什笔下的两名小坏蛋,数十年来为全球读者带来了无穷的乐趣。作者机智风趣的用语和词汇,往往成为后世的经典名句,例如:“作爸爸容易,但作一名称职的父亲很难”。出身下萨克森州穷乡僻壤的威廉.布什,是一名公认的怪人,围绕在他身边的一些谜团,至今无人破解。

德国19世纪的天才型人物-威廉.布什,于1832年的4月15日出生在汉诺威附近的一个小商贩家庭。他原先奉父母之命接受机械工人的培训教育,但因兴趣不合而辍学。威廉想当画家,就报名进入杜塞尔多夫的艺术学院学习。但他对那儿的学习并不满意,于是转学到安普卫特,最后到了慕尼黑。1859年是威廉转运的一年:他受到出版家及木刻家卡斯帕尔•布劳恩的提拔,为布劳恩出版的幽默讽刺周刊“飞翔的图片”,以及“慕尼黑连环图”杂志画插图。威廉.布什虽然没有因此而成为画家,但却成了漫画家。而更重要的是,他发明了具连续性动作的“连环漫画”,漫画故事也由他亲自撰写。最近出版“威廉.布什传记”的女作家魏斯维勒表示:“当时人们早已知道威廉.布什是个离群索居的孤僻怪人,但除此之外,他还患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倒令人颇感意外。”

情绪沮丧的威廉.布什,以几近虐待狂般的想象力创造他的艺术作品。通过冷漠而尖锐的洞察力,他将庸俗狭隘的市侩小民作为漫画故事嘲讽的对象,如没家教的野孩子、争吵打架的夫妻、醉醺醺的牧师、假正经的修女,或虐待动物者等等。他的漫画作品包罗了各种各样人类及动物的残暴死的亡方式:例如马克思和莫里茨最后被磨坊碾碎;虔诚信教的海伦娜酒醉失手酿成火灾,对此,威廉布什写到:“废墟、瓦砾中仅存一缕青烟,其余全部付诸一炬。”。其他的漫画人物,有的被炸死,有的被碾平,或被砍头,或被穿鼻孔吊死,其中部份具有反映时局的历史背景,当然大部份出自漫画家的个人手笔。威廉.布什专家魏斯维勒女士指出:“我的看法是,如果读者从两名顽童恶整的角度来阅读‘顽童捣蛋记’的话,就完全误解了作者的本意。我们必须考虑到1860那个时代背景:当时的汉诺威王朝正经历着日落西山的衰亡期,乡村爆发了恐怖的大饥荒。居民因所得低到无法生存而成群地饿死。流离失所的孤儿们,成群结队组成了帮派,他们除了抢劫偷窃已走投无路,其中许多孩子还成了通缉犯。马克思和莫里茨是这帮流浪儿的代表性人物:他们无父无母,连死去也没人为他们伤心落泪。漫画书封面上的马克思和莫里茨,看上去像极了通缉犯的画像。其实这本漫画故事书是针对社会乱象的严厉控诉,说白了,就是对那些贪婪自私的市侩小人提出的指控。”

特立独行的威廉.布什日常生活主要是坐在画架及书桌前度过的。他整天烟不离手,喜欢纵酒狂饮,还养了一群蜜蜂。据说,曾有一名女性在他的生命中起到过影响,她是银行家克斯勒的夫人约翰娜。1868年,约翰娜在她法兰克福的住宅里,为威廉布.什安置了住处和一间工作室。1877年两人关系破裂,威廉.布什回到老家下萨克森定居,过着富裕生活,直到安祥地离开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