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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德国

闲话德国:包头巾?我不戴

奥地利总统范德贝伦前不久在一次研讨会上说:“假如伊斯兰恐惧症继续蔓延,我们可能不得不请所有女性带包头巾,以表示与穆斯林妇女的团结。”专栏作者张丹红对此表示拒绝。

(德国之声中文网)男人们总是为我们女性的衣着穿戴伤脑筋,而这大多与他们的性联想有关。在穆斯林国家,头发是女性的象征,具有诱惑力,因此必须用包头巾遮盖起来。

中国男人在几个世纪的时间里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上。在他们看来,尖尖的小脚特别性感。因此,女人从小裹脚,将生命力扼杀在萌芽中。结果是骨折和畸形。这对男人来说还有一个附带的积极效果:女人想跑都跑不了。

在欧洲,女性不必为裹足不前而忧虑,但她们要从小穿紧身胸衣,以实现蜂腰的梦想。肋骨受伤和器官畸形是家常便饭。礼仪教师对女性着装做出了严格规定。直到20世纪初德国还流行着这样一句话:"正派的少女只有头和手,其他什么都没有。"

从踝骨到大腿

大胆的女性一边步履轻盈,一边调皮地晃动钟式裙,使窥视到一小节踝骨的男性心旌荡漾。随着裙摆的不断提高,腿肚和膝盖相继曝光,直到上世纪70年代超短裙冲破了所有传统束缚,使女性在暴露皮肤方面也实现了与男性的平等。今天,除非你赤身裸体地跑到大街上,怎么穿戴都不犯法。

由此可见,穿衣打扮的自由是几代妇女艰苦奋斗的结果。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政治家打出同情少数群体的旗号也不能说动我。

schwarze Perlenkette mit Kruzifix auf Ölschieferplatte (Picture-alliance/Chromorange/R. W. Hapk)

基督教的“招牌”十字架

况且包头巾是个宗教象征。我不是穆斯林,谁也不能要求我像穆斯林一样穿戴。这对穆斯林来说也不公平。而且我认为,信仰是件很个人、很隐私的事情,应当在家里或在教堂(清真寺)里精心维护。除了宗教自由,我们大家也都拥有被动的宗教自由,意思是说,每个人都有远离所有宗教的权利,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基督招牌越来越少见

过去几十年里,作为外来的无神论者,我有幸成为德国世俗化发展的见证人。近30年前,我在德国经常看到车尾上的鱼形标志(表示自己是基督徒),今天越来越少的德国人把自己的信仰写在脸上。在酒店也极少见到行将咽气的耶稣。假如基督教的标志逐渐从公众生活中消失不过是为了给另一个宗教让位,那么我认为这将是件很令人遗憾的事情。

范德贝伦还没有呼吁所有女性戴包头巾。他的前提是穆斯林恐惧症继续蔓延。不过我并没有感受到德国民众对伊斯兰有多么恐惧和仇恨,倒是发现各政党和难民游说者之间展开了一场看谁更迁就难民的竞赛:把圣诞节改为冬季节,把复活节变成兔子节,阿拉伯语成为必修课,食堂取消猪肉,等等。他们的想象力是没有界限的。

Deutschland DW Redakteurin Zhang Danhong (V. Glasow/V. Vahlefeld )

专栏作者张丹红

批评伊斯兰 = 伊斯兰恐惧症?

也许对范德贝伦来说,对伊斯兰的批评和伊斯兰恐惧症是一回事。持这种态度的西方政治家并不少。因此政治精英乐于把批评伊斯兰的任务交给温和的穆斯林。而这些温和穆斯林往往为此冒生命危险。

说到德国,迄今几乎没有一位德国政治家对范德贝伦的言论表态。奥地利总统说有朝一日不得不请所有女性戴包头巾,为什么只是女性,这是地地道道的性别歧视。一般来说,至少司法部长马斯和家庭部长施维西格早就发言了。而与此同时,德国各政党都对内政部长德梅奇埃有关德国主导文化的10点建议口诛笔伐。其实,这位阁员对外来移民的要求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一边默不作声,一边大喊大叫,其反差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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