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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经纬

老人:中国的未来产业?

那还是19世纪中期的时候,中国人活到40岁就算是少数派了。现在全民平均寿命达到72岁,城里人能活得更长些,76岁。但这对整个社会来说,造成社会和经济上的重大后果:将来这么多老人,住哪儿啊?怎么住啊?一旦不能自理了,谁来照顾他们啊?这些问题怎么解决呢?可愁坏了从北京到广东,越来越多的社会学者、经济学者和政界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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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要变老,变老,变老人

老人多了

谁要是在北京赶了个大早,准会看到满大街都是头发灰白的老人。有落了单的,有成群结伙的,有做晨练的,也有在一起聊天儿的。他们聚在街边啊公园里啊,打打太极练练气功,或者干脆什么也不干,就散散步遛遛鸟。还有老太太们,最爱在一起打腰鼓跳扇子舞,花枝招展的,老来俏。

“我得保持精气神。”桂大爷91岁了,原来是某国营机械厂的会计,现在还戴着厚厚的眼镜片儿。他这么说:“我一向起得早,做做运动什么的。另外呢,我也画国画儿。”

活到80、90岁,这在中国现在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人口学专家们不都说吗,要不了几年,中国就会出现和许多工业国家相似的现象:人口老年化。再加上80年代以来一直推行独生子女政策,中国老人的数量将来会比儿童多。

现在,年龄在65岁以上的中国人大约有一亿三千万,占全国总人口的10%。联合国预计,十五年后,中国老人数量还将上升到一亿六千七百万。也就是说,全世界将有四分之一的老年人生活在中国。

老问题

那还是19世纪中期的时候,中国人活到40岁就算是少数派了。现在全民平均寿命达到72岁,城里人能活得更长些,76岁。但这对整个社会来说,造成社会和经济上的重大后果:将来这么多老人,住哪儿啊?怎么住啊?一旦不能自理了,谁来照顾他们啊?

是啊,这些问题怎么解决呢?可愁坏了从北京到广东,越来越多的社会学者、经济学者和政界人员。

最突出的一个问题是,赡养老人们的钱该从哪儿来?当年在城市里,年老退休还可以从工作的国营单位里拿退休金。可是现在,国营企业一个接着一个倒闭了。这还没说到农村呢,那儿的老人还不知道啥叫退休金,啥叫养老保险。

从1997年起,政府就下定决心为老百姓建立一个现代化的退休保险机制。可是,退休基金也建了,就是积攒的那么点儿钱根本填补不了实际需求,空洞越来越大。连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高西庆副理事长都说:“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这个钱该从哪儿来呢。”

过去说,养儿防老,父母管善始,儿女管善终――这再也不是想当然的事儿了。如今在城里面,像过去那样祖孙三代同堂,都住一个屋檐的又有几家?在大点儿的城市里,这个传统早就绝迹了。即便有也都成了活化石,仅供媒体在重阳节的时候参观用。现在城市里一家子指的顶多也就三个人:俩父母一孩子。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大都市里,40%的65岁以上的老人守着老房子,没跟子女住。中国人给这现象发明了一新词儿叫--“空巢”,挺形象。据哪家报纸说,在港口城市天津,那里的“空巢率”更是高达60%,吓人。

老人院

说起老人院,早几年大家还都不太爱提。以前有些由政府或集体单位建的养老院,都说那是膝下没儿没女,穷困病倒的孤寡老人等死的地儿。也有一些给革命老红军老战士们盖的干休所,一般人还没资格进。

现在有媒体报道说,近些年全国建了四万所养老院,其中很多是私人盖的。而且有些企业财团很有兴趣投资,他们看准了这是个“未来产业”――可不是“夕阳工业”。

报道里,77岁的原某单位干部张大妈说,只要有钱,就可以到北京城外的一个养老院要一间住,月费1500元。别看是北京城外,空气可要比城里好得多。张大妈说:“我可不想给儿子添包袱。”

还有一些是教会,佛家寺庙和穆斯林的宗教机构集资盖的老人院。上海郊区就有一家名叫“慈善之光”的,是基督教下的慈善救助会给盖的。有单人间,双人间,都挂了个花布窗帘儿,还有面东的小阳台,布置得还真不赖。这家养老院住了70多个老人。每月每人大约是700元到1000元。

在城里人平均退休金不到600元的情况下,这个月费可不算低。“但是价格太低了我们也办不来”,慈善之光的邵小梅(音)院长说:“要把他们照顾得好一些,我们得多聘一些阿姨人手。”

58岁的沙会计退了休,又被聘到这里来帮忙。同样还有一个女医生也是,总是打个电话去,二话没说就来。沙会计说:“还好我们总有一些热心教友,平时也过来帮帮忙。”

这样的老人院看起来还挺热乎--至少现在都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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