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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风云

第二代农民工艰苦度日

中国出口剧增,民工为此立下汗马功劳。没有人知道,每年究竟有多少农民为摆脱乡村贫困生活进城谋生。官方公布的农民工数字为2亿人。如今,农民工的第二代也已出现。每到新年,农民工的孩子们都惊讶地看到他们在城里打工的亲戚或者父母回乡时带回丰盛的年货,尽管这些对城里人来说都是最普通不过的东西。因此,大多数年满16岁的农民子女都纷纷离开村子进城打工,但是他们在都市工厂或者建筑工地上的生活并不容易。为了找到条件更好的工作,中国的农民工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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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工作

叶霞霞自豪地向我们展示了她用手机拍摄的照片,这是她和她所在的那家日本公司的工友们一起郊游时拍照的。照片上的工友们都开心地笑着。霞霞在深圳的一家工厂打工,每月工资约合200欧元。从深圳到霞霞父母居住的贵州山村,路上需要几乎整整一天的时间。霞霞说,那里除了贫穷和落后之外,没有别的。她说:"我不会再回到我从前工作的那家工厂。现在我的境况好多了。人只能往高处走,绝不走下坡路。如果我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我就会离开原来的厂。"

China Alltag 2009 Wanderarbeiter

只为吃饱饭

这就是中国2亿农民工的梦想。这一梦想使他们每天坚持下来。21岁的张伟华谈了他在一家高尔夫球杆制造厂的情况:"小工厂的状况很糟糕,没有空调,工作又脏又累,晚上下班时满身都是灰尘。车间里噪音大,充满刺鼻的油漆味道,这肯定对健康非常不利。工厂给我们发了口罩,但是根本不管用。根据我的经历,我觉得工厂老板对我们越来越苛刻。厂方很不讲理,要想请假休息一天很难得到批准。就像是在兵营。而且我们也没有工会。根本没有工会维护我们的利益。"

张伟华现在已经转入一家更好的工厂。他离开了高尔夫球杆厂,目前在台湾华硕公司,也是全球最大的电脑主机板制造公司属下的一家工厂做工。他说,这家工厂清洁,空气新鲜,是典型的大企业。但是在广州和深圳之间的珠江三角洲一带,这样的企业并不多。香港女作家亚利桑德拉·哈尼(Alexandra Harney)在《中国价格》(The China Price)一书中写道,这是中国面临的一大问题之一:"一些阴暗工厂的做法是,让来自西方的客户看到的是现代化的工厂,清洁整齐,令客户感到兴奋。但是他们不让客户知道,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家大门紧闭的工厂,禁止外人参观,工人没有保险,工厂不设安全紧急出口,没有安全措施,而向客户提供的产品,大多数是在这样的工厂生产的。这些阴暗工厂可以说是西方要求产品价格低廉的产物。"

China Wanderarbeiter in Peking

北京的农民工

梅玉及其丈夫和孩子们生活在深圳。她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因为她丈夫的工厂既不支付医疗也不支付社会福利费。梅玉说:"现在我每天至少工作12小时,我都很长时间没有过过星期天了。我几乎已忘记过周末的感觉。获得的是法定最低工资,每周5天工作日,每天工作8小时。但是我们经常加班,加班可以挣双份工资。"

去年8月份,当经济开始恢复正常时,她的月工资约合270欧元。梅玉感到很满足。而对于叶霞霞来说,出来打工仅仅是她迈出的第一步:"我从小就喜欢做生意。我不想永久在这里打工。我想攒够5万元,然后就回贵州老家。或许我去销售表姐生产的陶瓷制品,我年龄越来越大,已经24岁,如果我将来有了孩子,我就不会再出来打工。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作者:ard/李京慧

责编: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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