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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新闻

导致两德快速统一的“全民公投”

在25年前的东德人民院首次自由选举中,公民运动明显失利。大赢家是受到时任西德总理赫尔穆特·科尔支持的“德国联盟”。不过,从某种角度看,公民运动也是胜者。

Schriftzug Volkskammer der DDR

东德人民院(议会)前(摄于1989.11.4)

(德国之声中文网)1990年3月18日举行的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简称“东德”)史上首次自由选举给当时组合成“联盟90”的“革命之秋”的英雄们仅带来2.9%的微弱得票率。大赢家则是基督教—保守主义联合组织—“德国联盟”,它的最重要力量是东德基督教民主联盟。其实,该党迟至1989年巨变之秋才宣布不再跟从此前跟从了数十年的执政党—社会主义统一党。基督教民主联盟的官方首席竞选人是洛塔·德迈齐埃(Lothar de Maizière),东柏林的一名律师。不过,赫尔穆特·科尔却是幕后胜者。

出乎预料

Ein Arbeiter säubert den Schriftzug Volkskammer

一名工人在为人民院墙体字样作清洁工作(1989)

这位后来的“统一总理”和其他西德政界要人一样,直接介入了东德的选战,并许诺东部将迎来一片“繁荣景象”。科尔先后6次造访东德城市,受到挥舞着黑红金三色旗的成千上万人的欢呼。“德国联盟”在选战中一共散发了2000万份传单和500万张报纸。

以快速统一和在东德引入西马克为指向的坚定路线给基民盟这个前卫星党及其盟友带来了48%的得票率。多年后,在接受德国之声的一次采访中,德迈齐埃这位首席竞选人回忆说,他在宣布如此之高的得票数时不免“心惊”,毕竟,他的任务从此就将是,尽可能快地让实行了40年社会主义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与联邦共和国相统一,并留意,不让东德人的利益受到忽视。对这个瘦小、羸弱的福音教徒来说,这可是一项艰巨的使命。在同那个身材魁伟的天主教徒科尔共同出场的画面上,德迈齐埃的身影便显得更小了。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中,德迈齐埃指出,这次选举是“有关德意志统一的全民公投”,“人们按此方向决定了选举结果:哪一个政党最坚决地作出过关于目标就是德国统一的表述”。

预测无用

1989年秋东德社民党的共同组建人之一的西尔斯贝格(Stefan Hilsberg)在回忆时也有类似看法。他指出,1990年,东、西德的社民党都呼吁走一条渐进实现德意志统一的道路,西德社民党主席勃兰特在德累斯顿举行的一次集会上宣布,所追求的“不是加入,而是合并”。然而,东德民众不愿继续等待,尤其是,他们所在的国家已经呈现瓦解迹象。在大街上,人们已不再呼喊“我们是人民”,而是“我们是一个民族”。社会主义统一党的后继者—民主社会主义党籍的东德最后一任政府总理莫德罗(Hans Modrow)在1990年1月承认,“经济局面令人忧虑”,法律秩序受到质疑,出境大潮持续高涨。当月,有5.5万人离开东德。

Lothar de Maiziere

洛塔·德迈齐埃(1989.3.18)

在这些事件形成的压力下,人民院选举也提前一个半月举行。东德社民党人最终亦不得不同意。尤其是,民意调查结果显示,该党甚至有望获胜。然而,这一预测证明是错误的。东德的相关机构做的是电话调查,而当时,在东德普通民众中,有电话的人只是极少数。

名副其实的议会

93%的选民投了票,第一次不是按照一张统一的候选人名单投票,而是在24个政党或政治联盟中作选择,其中就有包括像“德国啤酒饮者联盟”这样的组织。不再有人要求公开折叠选票,以表明对民族阵线候选人的支持,而是每一个选民都可进入选举隔间,确保秘密投票。当晚宣布的官方计票结果与在各投票站计票结果的总和完全一致。

在1990年3月的那个星期天举行的公民运动的选举晚会上,人们的感受也具有双重性。大家都知道,微弱的得票率不光同选战中的财力和组织方面的不利情况有关。该运动所尊崇的目标—改革东德,逐步实现德国统一,在本国人民中也得不到多数支持。

Bildergalerie Helmut Kohl 1989

科尔1989年12月9日在德累斯顿发表演讲

东德的最好年头

大获全胜的德国联盟只邀请社民党人和自民党人加入大联合政府。为和平革命提供了推动力的公民运动的领袖人物被撇在了一边,只能和社会主义统一党的后继者—民主社会主义党的代表一样,在议会反对派的位置上就座。当年公民运动的首席竞选人赖希(Jens Reich)回忆说:这就是89年秋遽变的暂时结果,不免令人失望。同所在党团中的大多数人一样,他后来投票反对引入西马克、反对匆忙达成的统一协定。他指出,公民运动所持的是务实态度,而非意识形态;公民运动所批评的是,就到底是否符合东德人当时的处境而言,一些根本的决定没有经过足够讨论和评估。不过,这位现年75岁的细菌学退休教授表示,尽管如此,那几个月的总结果是积极的:从1989年秋到1990年秋,东德经历了其“最好的年份”。他补充说,当时,他们知道了,“我们为此深受其苦的延续了数十年的德国分裂要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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