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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经纬

周而复始的圣诞节

圣诞树上的闪闪发光的蜡烛、耶稣诞生时马厩旁的牛和驴、圣诞礼物及甜品——所有这一切都属于传统意义上的德国圣诞节。每年周而复始。但是,这些习俗究竟始于何时?又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圣诞传统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古老而又神秘。起因大约可以追溯到19世纪,并且与基督教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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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承已久的习俗

有这样一首歌谣:"我从外面来,从森林里来,我必须告诉你们,圣诞节到了!圣诞树的枝条上挂满了金色的小灯,耶稣圣婴从天堂之门睁大眼睛看过来。"

假如没有耶稣圣婴,圣诞节会是什么样的?无数的歌谣、诗句都是在赞美这个天使,他在马厩里降生,是天父送给世人的一份礼物,长大之后也给孩子们分发礼物。如果有人认为,圣诞节就是由耶稣圣婴而来,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直到1530年,这个形象才被创造出来,而且要归功于马丁·路德。马丁·路德认为,给孩子们送礼物的不应是圣诞老人,而是耶稣基督。柏林的民俗学者多林表示:"这位耶稣基督在众天使的陪伴下到处走街串巷,拜访千家万户,给孩子们分发礼物 ,人们仿照天使的衣着、造型创造出了一种柔性的耶稣圣婴形象。并且流传至今。"

Kind schmuckt Weihnachtsbaum

马丁·路德对于圣诞节的挚爱在民间已被传为佳话。几十年来,人们一直认为他便是第一个妆点圣诞树的人。这种说法完全没有道理。虽然从不同的绘画作品中,人们总是看到这位伟大的宗教改革家与他的家人一起坐在圣诞树旁,但这些源于19世纪的画作场景都是虚构的。圣诞树在很大程度上是与中世纪教会的天堂剧有关。每逢12月24日,圣诞树就被当成是"认知树"摆放出来,树下坐着亚当和夏娃。

这些张灯结彩的圣诞树从教堂来到了市场上,进入贵族的城堡,直到19世纪登临普通市民的客厅。很快,对于德国人来说,一个没有圣诞树的圣诞节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圣诞树的广泛传播在很大程度上要归结于战争,也就是1870年至71年的德法战争。遵从军队统帅部的指令,士兵们在战壕里竖起了圣诞树,以此来表达思乡之情。"

圣诞节后来又在德国全然演变成了一种家人团聚的节日。毫不奇怪,等待过节的过程本身就是值得庆贺的。就像歌里唱道:"降临节,降临节,烛光亮闪闪。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圣婴降到家门前。"第一个降临节花环是在19世纪由德国神学家和教育学家冯·威谢尔(Heinrich von Wichern)带入汉堡的'穷苦儿童之家'的。最初的花环上有24支蜡烛,后来减少到了4支,代表着4个降临节周日。这种做法很快就跨越了宗教和国家的界限,传遍了整个德语区,进而得到了更为广泛的传播。

如今,每一个德国家庭都少不了一个降临节花环。在市政大楼、医院诊所及购物中心也随处可见。人们通常把花环悬挂在圣诞树的旁边,树下堆放着圣诞礼物盒。因为礼物给圣诞节增色不少。这也是圣诞节最古老的一项习俗,同宗教毫无关联。民俗学者多林称,"每年的这个时候,或者新年伊始,古罗马人也会互赠礼品。这是古罗马时期的一种风俗习惯的延续。"

多林预计,送礼的传统还将沿承好几个世纪--即使传统圣诞节里的降临节花环、耶稣圣婴以及圣诞树已经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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