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Inhalt
  2. Navigation
  3. Weitere Inhalte
  4. Metanavigation
  5. Suche
  6. Choose from 30 Languages

时政风云

卫生专家举报中共高层失职致艾滋病爆发

11月28日,在"世界艾滋病日"前夕,北京爱知行发布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长直接致信胡锦涛,揭露河南"血浆经济"引爆的中国艾滋疫情、剑指现任中共高层的李长春和李克强,在任职河南时严重失职、中国当局刻意隐瞒真实的艾滋疫情并对艾滋病维权人士进行打压

default

连续发出的举报信和公开信


78岁的原中国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长、中国健康教育协会会长陈秉中发出公开信,向胡锦涛直接陈情中国艾滋病疫情的严重性,要求惩处责任官员,主要是现任中共常委的李长春和李克强。

早在2010年9月,曾向中纪委监察部举报中心举报,当时的文章题目是《导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发流行的血祸责任者难辞其咎》,共有四万余字。

文章指出河南"血浆经济"最大的获利者和受害者、始作俑者是何人。河南因"污血案"致艾滋疫情爆发并蔓延至全国其他省份,文章也揭露当局对艾滋病患者家庭救助不利的不负责任态度并打压艾滋维权人士。其中直接指出时任河南省领导的李长春在当地推行"血浆经济",导致艾滋病暴发,但此举报在当时未被受理。

其后陈秉中教授又曾致信胡锦涛、温家宝,未有当局回应,及至11月28日,陈教授发出公开信,将他在公共卫生部门调研了解到的中国艾滋病疫情等情况公之于众,强烈要求中国当局严惩"血祸"最主要的责任人并给予艾滋病患者救助和赔偿。

李长春,1990至1997年在河南省任职;李克强,1998至2004年任职河南,后二人都进入高层的核心;李长春任职期间河南省政府九十年代推行"血浆经济"造成上百万人感染艾滋病毒、数万人因此死亡,李长春时代的河南和李克强时代的河南,当局皆刻意隐瞒疫情,又成为艾滋疫情一发不可收拾传播至全国其它地方的原因,相关官员并没有因此受到惩处,而抗击艾滋病的高耀洁、王淑平 等人却屡遭打压,被迫远走国外。

我不能把艾滋病疫情的真相带到棺材里


德国之声记者在获悉陈秉中教授发出公开信后,电话专访了陈教授。以下是记者与他交流的全部内容

记者:"您今天为什么要发出这封公开信?"

陈秉中:我9月1日写过一封举报信,从那个材料当中你会看到问题是非常严重的,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中国更严重的艾滋疫情了,而这样的疫情,当时河南的省委书记和省长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理,目前河南很多艾滋病患者被迫上访,处境非常悲惨,政府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看到这里我觉得从良心上过不去, 我收集这些材料已经有好几年,今年六月才写成,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应该站出来,替受害者说话和请命。我觉得我应该把这些情况反映给当局,所以今年9月1号我给中纪委写了举报信,10月13日再次致信胡锦涛、温家宝等四位领导人,都没有回应,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再给他们写信没什么用了,因此我写了这封公开信,把这一切向全世界公布,以期给中国政府形成压力,看他怎么办?我掌握的这些事实是确凿的,我有把握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记者:"河南当时推行的血浆经济引爆中国的艾滋疫情,您对官方刻意隐瞒怎么看?"

陈秉中:"他们是有意掩盖,他们对现在到北京上访的艾滋病患者打压报复,象这次河南的田喜,因为输血感染已经上访六年,政府都不给解决任何问题,还找借口对他治罪,他们不但在艾滋病领域掩盖实情,象赵连海案也是这样。我也把这些都写出来。第一步是揭露这两个高官,他们是负主要责任的,他们有意隐瞒,如果在其他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早该被撤职。可中国官官相卫,还给他们提拔起来,还进入国家最高决策层,这很奇怪,他们掩盖事实,我要把这些都揭出来。"

记者:"您也知道很多人因此受到中共的压力,您想过您会遇到很大的压力或迫害吗"

陈秉中:"对我来说,风险性是非常大的,高耀洁受到迫害,已经移居国外,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我也不怕,顶多就是一个死,而且我现在也是肝癌晚期患者,趁着我还有点体力的时候,我要把我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不要把这些都带到棺材里。如果那样是非常遗憾的。所以我最后可能受到怎样的压力,我也不得而知,我也无法防备,如果有人想追杀我,我虽毫无反抗之力,但我不去管这些,我目前就要这么做,我现在生死都不怕、置之度外了,如果为了自己的安全,那除非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不要举报,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记者:"您对现在中国公共卫生系统的官员怎么看,中国公共卫生事件频发,他们基本不说真话,有很多失职"

陈秉中:"他们已经是利益集团了,他们心里都明白,就是不敢说话,也不愿意说话。现在中国负责抗艾的官员是李克强,我这次公开信里主要提的是他和李长春,让一个罪魁祸首来管艾滋病,中国的防治艾滋病工作怎么会有起色呢!他敢接见来自河南的到北京告状的艾滋病患者吗?他道歉吗?不会!他的官当得还很好,因为他的上边也在保护他,在这个信里我这次并没有写到这一步,我下一步再说。"

记者:"您知道这次又有六十多位河南的艾滋病患者和家属代表来上访吗?另外还有上海生物制药所八因子污染案的二十多位艾滋病患代表来京,您想向他们了解一些情况或想对他们说些什么吗?

陈秉中:"我知道上生所那个案件,这次这么多人来,中国这边管制厉害我没法传出文件,如果你方便的话帮我把我9月1号那份举报信和这次的公开信发给他们,让他们知道,北京也有人在支持他们替他们说话,他们不是孤立的。光靠他们自己上访力量也很薄弱,我这样也算帮一把吧,只要大家互动起来,还有点希望。"

记者:"您如果受到很大的压力,又听说您的孩子们都在国外,您会不会也选择到国外"

陈秉中:"我的女儿在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双博士,我的儿子也在美国,双硕士,但我不想去国外,一是我的身体原因,二是这事我得做,我就活也活在北京,死也死在这儿了,我做这事,现在就我老伴儿非常支持我,也担心我。"

记者:"您作为一位公共卫生专家,对中国抗击艾滋病的未来还有什么愿望吗?"

陈秉中:"政府应该马上出面,对河南的或其他地方的艾滋病患者给予关心、救助和陪偿。中国政府不能造成艾滋病高发的恶果然后不负责任,中国政府不能再让他们到处上访,叫苦连天了,要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