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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广角

力克宿敌 少人喝彩

德国终于“干掉了”意大利,铺平了夺取欧洲杯总冠军的道路。但在经历了跨年夜性侵事件之后的科隆,欢庆的气氛大打折扣。对于有些科隆人来说,这与性侵事件有关,也与对恐袭的担忧有关。

(德国之声中文网)在本届欧洲杯上,虽然德国距离总冠军还有两战的距离。但对于德国队和许多球迷来说,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其实已经结束。这就是德国上周六(7月2日)在四分之一决赛中与宿敌意大利的对决。虽然比赛的情节类似好莱坞灾难片,但最后的结果对于德国来说还算圆满。它的球队终于摆脱了在国际大赛中从未战胜过意大利的"魔咒"。

德国第四大城市科隆,有一条围绕市中心的环线马路(Kölner Ring)。过去的十几年里,每当德国赢了国际赛事的重要比赛后,这里都会变成欢庆的海洋。无论是德国队在2014年世界杯上7比1完胜东道主巴西,还是在德国2006年主办世界杯的"夏日童话"期间,只要"德国战车碾碎了敌人",数万名科隆人就会涌向这条环路,在喇叭和呐喊声中挥舞国旗,相互拥抱,把酒欢歌,尽享胜利的喜悦。

少有人喝彩

克拉斯(Peter Klas)在科隆市中心距离环线中心地带不远的地方经营着一家苏格兰威士忌专卖店。过去20年里,他每次都会加入到欢庆德国队胜利的人群中。但今年市中心环线马路的景象让他大失所望。德国队战胜意大利后,通常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环线几乎空空荡荡。

UEFA EURO 2016 Public Viewing in Berlin Deutschland vs. Italien Fans

获胜后城市的狂欢原本是球赛的一部分(图为德意之战后的柏林球迷)

手持机枪的警察取代了挥舞国旗的球迷。环线的最核心地带是一条长约500米的酒吧街。在这条街道上,偶尔能够看到三两一群的球迷呼喊着胜利的口号从街道两旁走过。虽然警方已经封锁了街道的两端,把它临时改为步行街。但真正敢大模大样走在马路中央的人是绝对的少数。站在上面的是近百名身穿深蓝色制服、全副武装的德国警察。

这让上一秒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克拉斯顿时眼眶湿润。对于他来说,眼前的这番景象完全和今年新年夜在科隆发生的大规模性侵事件有关,再加上人们出于对欧洲一系列恐袭事件的担忧,越来越不敢走上街头,维持原本生活和庆祝的方式。

站在他旁边的莫莱科(Luise Moreike)今年25岁,从三年前才开始在科隆生活,但眼前的这番"凄凉"也和她印象中的科隆完全不同。酒吧街的尽头有一个艺术家福斯特尔(Wolf Vostell)的作品。这是一辆被水泥浇灌的汽车。同时也是每次球迷欢庆的核心地带。通常德国队胜利后,会有不少球迷登上这个水泥雕塑作品,把它作为舞台尽情挥洒胜利喜悦。而现在,有至少10名警察包围了这块"神圣的石头"。莫莱科不甘心,仍想像往常一样踩上去挥舞国旗庆祝一番。一名警察无奈地帮了一下,让她可以顺利爬上这座水泥材质的雕塑。还不到15秒后,另一边看似像是警察团队领导的警员用其职业特有的威慑性语气说:"这位穿红裙的女士,请您立即下来!"。

跨年夜性侵案综合症

警察的反应冲破了早已进入不惑之年的克拉斯心中最后的底线。他试图和警察理论,说这块石头从来就是属于大家的,从来就是属于欢庆的。但这名警察的反应也很无奈:"我们完全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办事,您以为我们愿意站在这里,不愿意手里拿瓶冰镇啤酒在家里享受看球的快乐吗?"

Deutschland Hauptbahnhof Köln

生活在科隆的克拉斯(Peter Klas)认为,大街上的冷清与跨年夜性侵事件大有关连

2015年12月31日夜间,大量年轻男子在科隆火车站附近主要针对年轻女子进行偷盗或性侵。科隆警方于当日晚间盘查过至少100名有不当举止的人员身份证件,其中有一小部分人来自北非,而大部分来自叙利亚。跨年夜性侵事件过后,科隆市警察局成为舆论的众矢之的。北威州内政部长野格尔(Ralf Jäger)批评科隆警方严重失职。没有调动可支配的额外警力紧急增援。随后,科隆警察局局长阿尔博斯(Wolfgang Albers)被他勒令"临时退休"。从那时开始,无论是狂欢节还是各种节庆,凡是科隆举办大规模公共活动,警局都会部署重兵加以把守。虽然科隆市市长何珂(Henriette Reker)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告诉人们"科隆没有变,这里的人们依旧热情好客"的机会。

至少科隆警方的警惕性已经变了。克拉斯的感觉是,与2014年德国7比1胜巴西的时候相比,如今科隆市警察局在德国队获胜时出动的警员数目明显大幅度增加。科隆市警察局发言人韦伯(Dirk Weber)证实了克拉斯的感觉,但出于战略保密上的考虑,他拒绝透露这次究竟增派了多少警员。韦伯只是说,科隆跨年夜大规模性侵事件过后,再加上恐袭事件频发,科隆市警察局已经大幅度调整了出警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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