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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政风云

乌兹别克斯坦大选在即 反对派无从寻觅

乌兹别克斯坦周日将举行议会选举。除由120名议员组成的负有立法责任的下院外,民众还将对新成立的参议院的100名代表各地区的参议员进行选举。但观察家认为,这只不过又是摆个姿态。他们的想法不无道理。乌兹别克斯坦人早就习惯了选举不能改变卡里莫夫独裁统治这一现实。5个注册的政党既不自由又不独立,反对党10年前就遭到禁止。在国际反恐的名义下,所有反对派都被禁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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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兹别克斯坦城市布查拉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独立13年之后,乌兹别克斯坦在地理上位于5个中亚地区前独联体国家的中心。它既不像邻国土库曼斯坦那样在暴君尼亚索夫统治下实行独裁体制,也不像哈萨克斯坦那样经济发展充满希望。前苏联时代就已经身居要职的专制统治者总统卡里莫夫对必要的改革一拖再拖。

Usbekistan Anschlag Taschkent Präsident Islam Karimow Porträtfoto

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对于改革兴趣不大

位于塔什干的德国经济界俱乐部主席托斯滕斯.埃德曼说:“不久前一位来自纺织业的熟人告诉我,为了获得器材进口许可人们需要得到7至8个不同政府部门的批准,而为了得到批准平均需要6至8个月的时间。”

国家仍旧通过五花八门的政令对企业进行干预,这阻止了经济的自由发展。其中之一是乌兹别克斯坦的海关控制。国外汽车制造商中只有韩国大宇集团成功地在乌兹别克斯坦建立了一座针对俄罗斯和中亚市场的组装厂。埃德曼说: “关税奇高,一辆普通小轿车的进口关税以及注册费等高达车价的90%至130%。”

乌兹别克斯坦国土面积相当于瑞典,乌兹别克人和其他大约100个少数民族完全有理由对生活水平不断下降表示不满。曾经从政、而现在只能搞地下活动的记者巴赫里耶夫说:“对我们来说,购物的最好时机总是在上一年。”巴赫里耶夫在他的“关于言论自由的演说”一书中写道:过去70年,单一的意识形态在乌兹别克斯坦一统天下,可汗时代和宫廷诗人的刻板模式已经深入我们的血液,而民主的传统则在独立之后的最初几年被葬送。巴赫里耶夫指的是前苏联解体、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成立之后短暂的开放阶段。

德国阿登纳基金会乌兹别克斯坦办事处首位负责人沃尔夫冈.施莱伯尔自1994年起生活在那里,没有哪位外国人比他更了解乌兹别克斯坦。今天施莱伯尔担任多个国际组织间的协调员,他说:“民众是最大的潜在力量,乌兹别克斯坦人的热情好客和亲切友好一再感染每一位外来的人。”乌兹别克斯坦人本该获得更多,而不仅是每月30美元的收入。在首都塔什干生活每人每月大约需要200美元。但是人们还是生存了下来,至少城市里的人没有挨饿,这得益于家庭和部族的力量,也得益于运转良好的影子经济,这种经济的表现形式是无处不在的贿赂和腐败。而有的人则离开乌兹别克斯坦,移民到哈萨克斯坦、俄罗斯、欧洲或美国。

大多数俄罗斯裔的乌兹别克斯坦人都已经离开了,即使不是所有的人。90年代初,当乌兹别克斯坦一切都乱了套的时候,许多俄罗斯人自发流亡国外或者干脆逃跑,但施莱伯尔发现:“他们中的许多人又回来了,因为这里不同的部族间和睦相处。普京和卡里莫夫之间达成良好默契,塔什干甚至有一所俄语大学。这些都表明,人们在这里不是自我封闭,也不自认为高人一等。”

虽然如此,如果在目前已构成人口多数的青年人当中有60%至70%的人失业,并且因此看不到自己在国内有什么前途,那么国家还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呢?施莱伯尔认为这颇具讽刺意味:“人们虽然受到剥削,但是却沉默不语。”例如中小学生和大学生,他们每年定期有好几个月被派去摘棉花。只有最小的学生不久前在国际社会压力下被免除这项劳役。劳动地点离家30至40公里,学生们从早上6点干到晚上6点,除午饭外还能得到一点最低工资,但许多情况下学生们什么报酬也得不到。

未来可能还会出现一件新鲜事,而且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时髦,那就是无现金交易。2005年1月1日起,乌兹别克斯坦全国都要实行这种无现金交易,所有的钱都将被直接汇往帐户上,企业职工只能通过一张塑料卡来提取这些钱。这就要求人们必须找到一台能够工作的银行自动取款机,或者在为数不多的接受银行卡的超市里购物。普通乌兹别克斯坦家庭不在超市里购买生活用品。这里的购物方式非常传统,人们都是到集市上去购物,那里的东西品种也多。但是集市上目前并不具备用塑料卡购买土豆、西红柿和黄瓜的技术条件。

Usbekistan: Khiva - Marktstand

乌兹别克斯坦的市场上可没有“刷卡机”

银行卡的实施与中央银行限制货币供应量的政策有关。而这种限制不仅局限于货币供应,而是涉及到几乎所有领域:压制政治异己分子已成为家常便饭,议会体制不过是块遮羞布。而僵化的信息政策则不允许媒体对无所不在的腐败现象、日益恶化的生态状况、以及不断增加的失业率进行报道。警方和军方将首都严格控制于股掌之中。近来,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国际组织也受到压力,施莱伯尔说:“新颁布的政党法禁止各党派接受外国机构的财政援助。而最大的错误则在于:这些政党百分之百由国家权力机构资助。用德国人的话说就是:吃谁的面包,就替谁唱歌。”

国家对其它前苏联加盟共和国发生的民主运动取得的成果感到恐惧。一年前,美国金融巨头索罗斯的“公开社会基金”对格鲁吉亚推翻谢瓦尔德纳泽的统治产生了决定性影响。当索罗斯的基金到处传播,准备在乌兹别克斯坦注册时,遭到了禁止。更另卡里莫夫担心的是伊斯兰解放党,这一极端组织要对本年度多起针对国家机构以及美国和以色列外交代表处的自杀性袭击事件负责,袭击事件造成数十人丧生。

Terror in Usbekistan

伊斯兰解放党让乌兹别克斯坦政府大伤脑筋

谁要是手持伊斯兰解放党的传单被抓获,那他肯定会被立刻投入监狱。一方面这虽然可以理解,但另一方面却令人产生疑问:这么做会产生什么后果?这么做的年轻人只是为了获得几个美元――而那些想把年轻人引上邪道的人有钱。现在,他突然变成了罪犯,整个家族也受到连累。因此,这么做的后果完全事与愿违。恐怖主义和原教旨主义的威胁没有减少,相反,更多的人被迫成了追随者。施莱伯尔认为,一般来说乌兹别克人并不倾向于严肃主义。原教旨主义的威胁远不像媒体经常描述的那样严重。

通过周日的选举,地方势力应该得到加强,新成立的参议院的议员是由各州派遣的。另外一件新鲜事是,议会将只由职业政治家组成,但仅此一项并不能使乌兹别克斯坦成为民主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