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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经纬

三个瑞典人想用牛仔裤改变世界

上世纪60年代,牛仔裤成为了反叛保守主义社会价值的一种服装,也成了自由和"美国式生活"的象征。当时的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导人把牛仔裤视为眼中钉。冷战结束20年后,最后的社会主义堡垒朝鲜也开始为瑞典市场生产牛仔裤。这种牛仔裤取名叫Noko Jeans,就是"北朝鲜牛仔裤"的意思。做这一生意的是三个年轻的瑞典人,他们心里很清楚朝鲜还是最糟糕的独裁国家之一,他们想通过这一项目达到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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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鲜牛仔裤

广告片上,首先看到的是板墙构造的水泥楼群,然后出现了戴着红帽的女工在一排排缝纫机前工作。接着,画面种突然出现了一位金发的瑞典姑娘。"北朝鲜牛仔裤"的创办过程是艰难而漫长的,公司创办人之一托-劳登·凯尔斯蒂根(Tor Rauden Källstigen)介绍说:"这就像是在爬一个楼梯,你一小步接一小步的往上走,同时心里在想,马上可能就到尽头了。"

托-劳登·凯尔斯蒂根和他的创业伙伴雅各布·阿斯特吕姆(Jacob Åström)坐在斯德哥尔摩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从早上9点到晚上7点,他们为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2007年时,他们偶然发现了一个罕见的朝鲜的网站,里面销售的是朝鲜生产的产品,里面有化妆品,也有坦克。

当他们看到牛仔裤字样时,眼睛一亮。雅各布·阿斯特吕姆回忆说:"我们不知道朝鲜制造的牛仔裤会是什么样的。很快我们就发现,在这一商品栏目背后其实根本没货。我们前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最后决定我们该做这个项目。我们当时首先是反复考虑我们能不能做,愿不愿意做。随着事情的不断进展,我们才清醒地回到现实中来。"

Noko Jeans

很有朝鲜特色:与瑞典的合资企业

直到上世纪60年代末,社会民主体制的瑞典一直在同朝鲜做生意。朝鲜为瑞典制作动画片,瑞典人则向朝鲜提供重型矿山机械,两国还互设了使馆。但是,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朝鲜是一个被世界孤立的独裁国家,人民在挨饿,当权者却在玩弄核武器。瑞典工会联合会的乌尔夫.埃德斯特罗姆(Ulf Edström)认为,不该与独裁者做生意: "朝鲜的所有经济活动都受政府的控制。这是一个拼命想获得外汇的独裁政权,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不惜一切。你要跟他们合作,就要听从他们的规则。你会被他们的宣传所利用,被用来证明他们的国际交往有多广。"

凯尔斯蒂根说,他们想通过牛仔裤项目来帮助打破朝鲜的闭关锁国政策。但是,首先是自己的腰包里流进了廉价劳动力给他们带来的收入。他们在斯德哥尔摩的时尚区开了一个朝鲜牛仔裤展示厅,厅内悬挂着平壤的照片,照片上展现的是社会主义朝鲜的空寂城市街景。画框的旁边就是"斯大林式牛仔裤",标价150欧元。

Noko Jeans

Noko Jeans的厂房

"北朝鲜牛仔裤"不乏市场需求,第一批货很热销。但是,在刚开始的热度消退后,今后该怎样走就成了一个问题。雅各布·阿斯特吕姆说:"我们通过讲故事来做广告。人们如果觉得故事很有吸引力,就会买牛仔裤或者参与进来。只要人们购买,我们就能继续干下去并发掘出新的主题。"

这三位20出头的瑞典年轻人的牛仔裤生意只是一种手段,他们想通过这一手段来达到能到封闭的朝鲜旅游的目的。购买"北朝鲜牛仔裤"的人应该好好想一下,这么做是否真的能促进朝鲜的开放。

作者: Agnes Bührig/潇阳

责编:叶宣